木偶剧团 木偶们听惯了幕后代言人的音调 挥舞着单调的动作僵硬的表情 任人摆布 幕后操纵者有三名中年人
受班主雇佣双手不停提携着细线
因手上功夫娴熟月薪较高
班主是七十多岁的瘸子
今生今世的真谛
这时候稚嫩的庄稼
也站在一种未成熟的痛苦里
热切盼望着
和我们一起
很庄严地聆听蛙声
杨继业
――观电视剧《杨家将》
杨继业是位名医
得祖传高明医术
任一杆长枪
挂牌开诊自当院长
其实杨家医院乃是个体户
生意忙的时候全家人员出诊
那一年大宋的江山
满地长着恶性肿瘤
皮肤让人割成一块块的
细菌还是入侵到体内
一切的抗菌素
都失去了疗效
杨继业率众子会诊
动了几次大手术也无济于事
苏武庙黄色的落叶
飘到带血的铠甲上
杨继业的头发与胡须握手谈话
粘合掺杂语无伦次
不知是血还是泪
总在脸上流淌
李陵将军的石碑
溅湿杨继业额头的血
这血成为辽兵取暖时
鲜红的甜食下酒的佐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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