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对于首批“80后”有着特殊的意义,就在这一年,“三十而立”这道人生命题已近在眼前。毋庸置疑,这个年龄段的人已经“长大”,但究竟是否“成人”,他们自身亦有着挥之不去的困惑。
调查显示,目前近六成30岁“80后”薪酬不高,恐惧家庭责任,生存状态并不理想,接近半数人群仍然处于无房无车的单身状态。如果用“三十而立=有房有车”、“三十而立=成家立业”、“三十而立=学有所成”……这类公式来衡量的话,显然“80后”是名副其实的“三十难立”。
“三十难立”反映了当下中国集体性的社会焦虑。“三十难立”不是“80后”的错,而是社会之痛;三十而立并非“80后”一代人的事,它需要全社会的共同努力。
从《黑猫警长》到《猫和老鼠》
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80后”的青少年时期,“迷茫”应该是最为贴合的字眼,不光是“80后”迷茫,整个社会在当时都处在一个“迷茫期”,就像一个懵懂的少年。可以说“80后”青少年时期的心路历程其实是整个中国社会在改革开放初期的一个历史缩影,任何社会问题都脱离不了时代而独立存在,所以与其说讨论“80后”的教育问题,倒不如说在给当时中国的教育体制和文化思想做一个全面的剖析。
1978年,中国正式实行改革开放政策,西方文化和思想也随着中国开放的进程涌入了中国。从1980年到2010年,期间经过了30年。对于中国来说,这30年间经历了建国以来最为巨大的变化。
在深层次的文化影响方面,“80后”处于文化的断层之间。这里所说的断层,是因为在六七十年的十年时间里,国人将文化屏蔽到只剩下样板戏,将自我意识化作向日葵,只朝向红太阳,将历史遗产换算成了柴米油盐。紧接着就是改革开放,“80后”是改革开放后的第一代,在社会主义主流文化影响的同时,形形色色的新鲜思想冲击着他们还不够成熟的心灵,相对于父辈们来说,他们还没有全面感受到传统文化的正面影响,因此接受新思想的能力比较强,同时辨别力和免疫力却较低,因为他们的父辈都还忙着在伤痕中寻根、忙着“人”的重新发现与尊重,忙于理性的重建。
1980―1989年出生的一代人,是坐过父辈“28式”单车上学的最后一代;是将喝可口可乐、吃麦当劳当作童年奢侈的最后一代;是狂吃干脆面,集齐“小浣熊”贴画儿的最后一代;是看着《黑猫警长》、《葫芦娃》、《圣斗士》、《七龙珠》、《猫和老鼠》直至《灌篮高手》长大的最后一代;是迷恋随身听和成摞的港台歌曲磁带,墙上贴满“四大天王”、“小虎队”海报的最后一代;是拉过蛔虫,背过“五讲四美”,白天学赖宁、晚上偷打“魂斗罗”和“超级玛丽”的最后一代。
从历史的维度看,1980年代甚嚣尘上的思想文化解放运动,“80后”们仅仅赶上了一点末梢,如同浮光掠影;1990年代兴起的重商主义大潮,他们成为当仁不让的被动受洗群体;而2000年代产生的撕扯碰撞、颠覆疯狂、时艰劫难,他们则是必然的承受者、担当者,抑或逃避者、牺牲者。
“80后”出生在这样一个幸福而喧嚣的环境当中,过去的“苦”他们没吃过,现在的“甜”还没有时间消化。他们眼花缭乱感受着各种自相矛盾的事物,传统文化的缓慢复苏远远没有消费文化、娱乐文化在他们幼小而脆弱的心灵中的强烈影响。作为伴随改革开放成长起来的一代,他们在饱受中西方文化的撞击中逐渐成长。
从应试教育到素质教育
80年代初期正是我国严格落实计划生育政策的年代,因此,“80后”们大部分都是独生子女,“独一个”的情况,使得很多“80后”都成了“小皇帝”、“小公主”。
由于童年时期受到了来自父母以及祖辈的过分宠爱,大多数“80后”都会有一些以自我为中心、自私、任性、缺乏宽容心等“通病”,而且他们的自理能力和动手能力都相对较差,这些弱点对于“80后”们的成长、教育、就业乃至婚姻家庭都产生了不同程度的负面影响。
80年代末期到90年代初期,正是中国整体教育体制不断反思和不断完善的一个时期,素质教育在当时作为一个新兴的名词,虽然被广泛提及但是并没有优秀的实际案例可供参考、操作。
从小学阶段开始,“80后”们就在应试教育体制和素质教育体制的互搏中挣扎成长,从给学生减负,到增加素质教育课程,可以说大部分“80后”在教育体制改革中都充当了“小白鼠”的角色。同时,由于应试教育根深蒂固,“80后”的学生们又不得不在父母、学校、老师等各方压力下在分数中苦苦挣扎。所以,“80后”对青少年时期的教育总结出了一句话:在素质教育的理念大旗下,狠抓落实应试教育模式。应该说,这种教育模式是畸形的,但是对于教育体制改革来说,这种过渡阶段又是必须存在的,“80后”就是在这种纠结的教育体制下度过自己的青少年阶段。
网友默默是典型的“80后”,1982年出生。回忆自己青少年时的教育经历,默默坦言,小学、初中都曾经历过“给学生减负”、“提倡素质教育”的阶段,但是每一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不了了之。默默当时的初中也仅仅是在教育局检查的时候做做样子,而实际上作业、考试一样都没减。默默深深记得,老师在课堂上告诉他们,“中国现在还是应试教育,考试照样也要看成绩,你们的出路还是好好上课、多做练习,考出高分,你们是赶不上素质教育了。”
诚然,对于应试教育来说,分数是决定未来成长方向的一个重要标尺,再加之大部分“80后”的父母赶上“**”这个特殊时期,受到的高等教育比较少,而且又深信中国传统“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思想,因此对
于子女的教育成绩颇为关注。
网友依然回忆说,从小父母最关心的就是她的成绩,中考时,父母就语重心长地教育她,一定要考上高中,还要考上重点高中,这样才能为将来考重点大学做准备,中专、技校都很乱,里面的孩子也都不是好孩子,要是上了中专、技校一辈子就毁了。所以当时在依然的心目中,中专、技校的学生就是坏孩子的代名词,而上了中专、技校不仅自己前途尽毁,父母也会脸上无光。
类似于依然父母这样的心态,在当时不在少数,因此“80后”每一次考试都会出现“千军万马挤独木桥”的情况,中考时拼命挤入重点高中,高考时拼命挤入重点大学。
其实很多“80后”的父母、老师甚至“80后”自己都贬低或者忽视了中专、技校的教育价值。工业是整个中国国民生产总值的重头戏,因此很多中专、技校培养出来的技术人才都在相应的工作岗位上取得了优秀的成绩,网友自新就是其中之一。
自新毕业于机械类技术学校,学习汽车维修技术,毕业后到一家国营汽修厂做学徒,他凭借自己刻骨钻研的劲头和肯吃苦的拼劲,三年之后就升到技师。国营汽修厂倒闭之后,自新应聘到一汽的4S店做汽修技术工程师,除了钻研汽修技术外,业余时间还发明一些汽修工具。如今,刚过而立之年的自新俨然成为4S店的技术“一把手”,事业前景一片大好。
相比于那些挣扎过中考、高考最终勉强获得一个大学学历,却在工作岗位上事事不如意,甚至经常游走在失业边缘的“80后”来说,自新的成功经历,或许值得借鉴和深思。
从留学热到海归潮
90年代中后期开始,随着对外开放进程的加快,国内人民的物质基础和经济条件逐渐丰厚,越来越多的“80后”自愿或者在父母的规划下,选择走出国门到教育实力更为雄厚的国家进行教育深造。“海归”就是这个阶段产生的新名词,但是随着“海归”的大批涌现,这些怀揣国外高校文凭的“80后”已非几年前的“香饽饽”。
面对“海归”,用人单位在选择人才时也愈加冷静、理智、客观,很多“海归” 要与国内大量的本科生、研究生、博士生竞争一份职业,“海归”的身份并未为他们的求职路增加砝码。相反,由于择业就业的期望值过高,现实环境又不理想,很多“海归”陷入“高不成、低不就”的尴尬境地,徘徊在频繁跳槽和失业的边缘。
为了尽快解决就业问题,很多“海归”不得不选择“曲线救国”政策,Andy就是其中之一。2005年留学回来至今,Andy四年里换了四份工作。毫无工作经验时,就在一家小公司打散工,攒一点经验,跳一次槽,如此四次,才到现在的一家国有大型企业,算是稳定了些,但Andy仍是一刻不敢松懈,埋头苦干的同时,也在更多地思考未来。
每一个热门现象的背后都会折射出不同的社会问题,海归潮也是如此。选择教育模式并不是简单的追风潮赶时髦,或者有殷实的经济基础就可以,选择真正适合自己且有长远发展的工作才是明智之举。
竞争与机遇并存,“80后”的漫漫职场路
无疑,在冲击中成长又在变革中成熟的“80后”终究要走向社会,接受社会的再教育是“80后”的必经阶段,即便是考研、留学最终仍要经过择业、就业的洗礼。对于“80后”来说,事业这个人生命题显然更为沉重。其实,对于一部分“80后”而言,事业这个命题根本就不存在,充其量只是职业。
先看一组某求职网站近期公布的“80后”职场调查数据。调查显示,四成在职“80后”目前仍是小职员,只有两成刚刚走上基础管理岗位,升任主管。能走上“经理”等高层职位的“80后”还不到一成。从数据中分析,1980年出生的职场白领,工作年限多集中在5年左右,但即便是这5年内,仍有八成人频繁跳槽。步入而立之年的“80后”白领中,仅有35%拥有自己的住房,19%拥有私家车,能将房子和车子都赚到手的,只有15%。也就是说,目前仍有六成职场“80后”两手空空,既无房也无车。逾三成“80后”表示自己的月收入在3000―5000元之间,另有接近三成人的收入介于1500―3000元之间。
数据显示,似乎目前大部分“80后”的职场生涯并不顺利,但是应该承认的是,越来越多的“80后”在经过5―6年的经验积累和人脉积累后已经逐渐成长为职场中的“中坚力量”,面对事业和成功,“80后”显然有自己的理解和看法。
频繁跳槽,只因崇尚快乐、自由至上
随着中国的经济体制由计划经济转变到市场经济,“大锅饭”的时代一去不返。众多企业纷纷用合同制取代了终身雇用的制度,因此“80后”们不可能再像父母一样,在一个企业工作一辈子,无论是出于自愿或者被迫,跳槽是“80后”在职场中经常遇到的情况。
从某种意义上说,发现目前自己选择的并不是自己想要的,并有勇气去纠正和改变它,其实是一种难得的职场信誉,它避免了因不喜欢自己的工作和行业而消极怠工给企业和个人带来的双重影响。
“快乐的心情”、“自由的空间”,这是不少“80后”对心目中理想工作的形容词。他们认为,工作是不是有乐趣,与老板和同事相处是不是愉快,是评价一份工作好坏的重要标准。
外企职员小杨说:“上班忙碌一些没问题,我最在乎的是,同事之间相处得是不是愉快。”她说,几名年轻人加班到晚上8点,然后一起出去吃饭,聊聊身边的新鲜事,发发牢骚,排遣郁闷情绪,但是只要大家在一起,就能忘掉一天的疲惫。
都市生活节奏快、压力大,然而,在紧张的工作中,“80后”依然坚守自己“快乐”和“自由”的领地。外在环境带来的心理感受,甚至决定了他们是否愿意继续这份工作,而“不开心”则成了很多“80后”选择跳槽的理由。
但是,“80后”也应该正视一个问题,就是快乐工作与充分的自由,都是相对的,不能因为追求绝对的快乐和自由,而放弃自己的职业前途,这是对自己极大的不负责任。
尽管跳槽不是“80后”的专利,但在他们父辈眼中,“缺乏忠诚度”似乎是“80后”职场新人的一个通病。他们的观念不再是父辈的“从一而终”,有些甚至成了“职场蚱蜢”,三个月一换也不足为奇。
上海大学社会学教授顾骏认为,“80后”对工作的态度比以往年龄段的人显得“轻松”,对于职业和人生问题的处理似乎也更“随心所欲”。当前,在流水线式的工作状态下,有的劳动者的确感受不到自我实现的愉悦,从这一点看,“80后”能够勇敢跳出,这种职业态度有值得肯定的部分。
但顾骏同时指出,一些年轻人频频跳槽,也暴露出浮躁的倾向。有的人急于获得眼前利益,为了追多求快,就急着升待遇,急着换岗位。而在这些急躁的追逐中,忠诚、坚守、长远利益就被抛到了一边。“职场蚱蜢”需要认识到,今天的潇洒一“跳”,应当建立在未来的幸福之上,如果始终对职业没有认同感,只是一时性起就轻率地跳槽,那么,这样的行为会让自己在今后付出不小的代价。
企业过分规避对“80后”职场新人的再教育
“诸葛亮出山之前也没有带过兵,凭什么要求我刚毕业就有工作经验!”这是网友木子的QQ签名。
很多“80后”职场新人遭遇的最大困难,就是工作经验的问题,尤其是大学应届毕业生,在学校内学习的大多是理论知识,而非专业技术。但是企业在招聘用人的过程中,往往最看重工作经验,对于一个企业来说,招聘的员工短时间内能够适应并积极投入工作,是对人力资源成本的最大节约。很多企业不愿浪费人力、物力、财力去培养新人。
另外,很多企业对“80后”的职场忠诚度抱怀疑态度。一位资深的HR经理说,很多企业在招聘伊始其实很愿意对应届职场新人进行再教育和培训,但是企业花费了大量成本培训出的合格人才往往会因为更高的薪水和职位转投另一家公司,这令很多企业都十分心灰意冷,因此也打消了对职场新人培训教育的计划。
针对“经验”这个问题,用人单位和职场新人都各有各的难处,很多资深教育学者曾经提出建立“学士后”制度帮助应届大学生尽快从学校过渡到社会,但一种制度的出台并不是短时间可以做到的,因此对于“经验”的问题还是要靠用人单位和职场新人共同去协商解决之道。
“80后”职场前景分析与思考
尽管“80后”的职业发展不尽如人意,但是作为职场新锐生力军的他们,在工作中也存在着绝对的优势。而其中备受各方称赞的就是“80后”的创新独立精神。
对于当今普遍强调创新创造产业价值的企业以及发展速度飞快的市场环境,人才的创新精神往往可以成为企业强有力的兴奋剂,因此对于将创新视作企业灵魂和生命的企业来说,“80后”活跃的思维水平和独立创新的精神最易受到他们的青睐。
“80后”作为中国社会转型中成长起来的一代,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去工作和生活,并形成了新的职场特征。自主择业已经成为“80后”普遍认同的生活方式。近六成“80后”的职位是通过应聘等自身努力的方式主动获得的,通过派遣、顶替及他人帮助安排等被动方式获得现有工作的人不到四成。跳槽行为更加普遍,更加注重跳槽对实现自我价值的作用,对跳槽的价值判断有了新的标准。调查显示,有38.1%的人跳过槽。跳槽的首要原因是难以实现自身价值(29.2%);同时,多达82.2%的“80后”认为,跳槽并不意味着对单位不忠诚。
普遍认同绩效考核的管理理念。超过七成的“80后”“非常赞同”或“比较赞同”单位所进行的业绩考核,表示“不赞同”和“不太赞同”的只有7.9%。注重职业生涯规划。93.1%的“80后”青年知晓职业生涯规划,有89.1%的人对自己的职业生涯规划有过思考;“已经制订”和“正在设计和完善”职业生涯规划的“80后”青年占65.5%。
“80后”凭借自身实力赢得了赞誉,77.8%的用人单位部门主管认为应该给“80后”更多的发展机会。眼下,大部分“80后”只是在职场站稳了脚跟。一旦克服自身弱点,“80后”的前进脚步会更加从容。
众奴压力下的家庭生活
“成家立业”是“80后”面对的又一生活命题,是先成家后立业还是先立业后成家,“80后”有自己的理解和看法,家庭婚姻本身就是个人对生活方式的适应与挑选,没有必要硬要套上时代的标签,选择自己喜欢并适应的生活方式,并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才是最健康、良性的态度。
家庭生活众生相之房奴+孩奴
电影《甲方乙方》里有段经典对白。刘蓓说:“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幸福的。”葛优回答:“没有房子的婚姻才是不幸福的。”短短两句话却预言了“80后”在婚姻与房子中挣扎的无奈现实。
而热播的《蜗居》用青春偶像剧无法企及的现实意味,将真相赤裸裸地摆在每个人眼前,真实得令人发颤。在这部电视剧里每一个在写字楼里拥有1平米格子间的白领们都能在里面找到自己的影子。
相比于尚且有安身立命之所的“60后”、“70后”来说,“80后”显然无法凭自身的努力去承担高额的置业消费。
以北京为例,“80后”们从毕业到而立之年,工作年限为6年,第一年的年薪设为5万元,此后每年以20%的速度递增,6年后“80后”们不吃不喝才能攒下48.8万元,这笔费用仅够在北京五环地区支付一套面积为70―90平米的二手房首付,首付比例为30%,之后漫长的30年,“80后”们必须努力工作、不能随意跳槽、不能生重大疾病、不能随意旅游消费,必须拼命努力还房贷。
这种情况就好似《蜗居》中的海萍,“每天一睁开眼,就有一串数字蹦出脑海,房贷6000、吃穿用2500……”动辄几十万元的首付已让不少待婚的“80后”不得不在房子面前低下高贵的头,而少则每月上千元的房贷更是让他们如履薄冰。
对于已有恋人的“80后”来说,“筹钱买房”是每一个年轻人踏入“婚姻殿堂”的第一支曲子。甜蜜爱情的背后是“面包”的现实,高额的房价成了阻拦“80后”步入婚姻殿堂的“拦路虎”,不少“80后”因房子变成“啃老族”,甚至因此只能奉“父母之命”进行婚前财产公证,给本应浪漫梦幻的婚姻生活蒙上一层现实功利的阴影。
其实不论你是注重精神享受还是注重物质享受,都要清楚地知道,在某些时候,这种选择就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如果你注重物质享受就不要整天沉迷于不切实际的情爱之中,如果你注重精神享受,那就要做好和你爱人一起艰苦奋斗的准备。不论你选择哪一种,都不要去苛求它,选择自己想要的且适合自己的婚姻生活才是对婚姻最大的尊重。
与此同时,“80后”家庭生活中的理财问题,也令很多“80后”小夫妻头疼,高额的房贷以及日益上升的物价水平,让“80后”不得不正视理财这个问题。
“‘财奴’离奴才就快不远了。”网友兰博自嘲道:“我现在就是这个状态,只要有钱我就做事,没有钱我就不做事,我自己也说不清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功利。”
“我是去年领的结婚证,房子是我和我老婆两家凑的首付,我们自己攒了一部分双方父母再资助一些。没买车,实在因为没有条件去买,也没有能力去养。每个月还房贷就要3000来块。好在我们两个人工作比较稳定,一个月家庭总收入能够近万元,抛去房贷、煤、水、电、网费、两个人的交通费、电话费大概还能勉强剩下5000元,自从买房子之后我们两个人就很有默契,少在外面吃饭、少打车、尽量减少生活成本,希望能够尽早还清房贷,毕竟老欠着银行钱的感觉很不爽。”兰博的家庭生活状态代表了众多“80后”面对高额的房价和日益增加的生活成本,而立之年的“80后”确实背负了不小的物质和精神压力。
而一部分已经有了下一代的“80后”们,又不得不给自己套上“孩奴”的枷锁。据某网去年十二月的调查显示,超过八成以上的年轻家长们感到扶养孩子的经济压力太大。而养育费用水涨船高是不愿生育的首要因素。还有网友留帖形容,“生孩子就给套牢,股票可以解套,这只股永远也解不了。”
三十而立,网友“宝宝奴隶”却觉得他们这一代人大都还懵懂得像个孩子,被60年代、70年代的人拉着,被90年代的人赶着,来不及思考人生就做父亲了。“不思考了,现在只思考奶粉钱在哪儿。我打算跟孩子商量一下:崽儿呀,谁让你爸是‘80后’,谁让你生在中国呢,凑合喝国产奶粉吧。”半年前,他以为孩子是个奇迹;半年后,他知道父亲才是个奇迹。
针对上述现象的出现,有专家认为,“孩奴”的说法,与“80后”的某些特质不无关系。“80后”对物质比父辈有更加强烈的愿望,比父辈更关注自我,在抚养孩子的过程中难免有更多的抱怨。
此外,“80后”父母在抚养孩子的过程中,更注重科学性、安全性、优质性。从食品到用品再到孩子的教育,“80后”父母更舍得在这些方面为孩子投资,因此成为“孩奴”也就不足为奇了。
家庭生活众生相之家庭生活AA制
对于“80后”组建的家庭来说,财务、家务是家庭中两件头等大事。
很多“80后”小夫妻在家庭财务上都秉承着婚内AA制的原则。苏雅和张翰就是其中的一对。苏雅说,她们结婚后对于家庭支出方面一直采用AA制,两个人虽然都没有挑明,但是每到发薪日期都会心有灵犀一般拿出薪水的50%用于家庭支出,剩余部分则各自支配。
苏雅说,现在早不是父母那辈“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的年代,自己有工作赚薪水就应该和对方共同承担家庭花销,再者说经济独立才能人格独立,自己不想成为需要依附别人生活的人,这是对自己最大的尊重。
确实随着女性受教育程度的提高,以及“男女平等”观念的深入人心,越来越多的女性在职场和家庭生活中都支撑起来半边天甚至一片天。对于家庭来说,支出成本确实不应只落在一方身上,既然选择共同生活,理应共同承担生活中所有成本开销。这样既有利于家庭的稳定也让双方在“同甘共苦”的生活中增进了感情。
对于家务分工制,苏雅的老公张翰也是坚决赞成。张翰说,既然现代婚姻生活中女性也要承担相应的家庭开支,那么男性也理应承担相应的家务;对于那些在经济上要求男女平等的现代思想,在家务上要求女性为主的传统思想的“大男人”很是瞧不起。
张翰说,中国对于“男女平等”的教育在某些程度上让女性承担了太多的责任,让男性逃避了太多责任。那种在财务上要求平等,家务上推脱耍赖的男性,注定成为婚姻家庭生活中的不和谐音符。
对于“80后”来说新的三座大山俨然就是房子、银子、孩子,在层层重压下,本来肩膀就稍显脆弱的“80后”,恐怕很难支撑起而立之年的人生了。但是,不得不承认,“80后”中大部分人对自己肩上的责任和重担已经有所觉醒,并以最积极的心态去努力承担社会和家庭所赋予他们的责任。同时,面对家庭婚姻中的责任问题,“80后”用其独有的创新方式去协调解决,诸如网上家务分工单、吵架公约这些帖子都表明了,在面对家庭责任时,“80后”已经不再逃避和推卸,而是寻找更为妥当的方法,用更积极的态度去承担起婚姻、家庭赋予他们的责任。
时至今日,“立”的定义也有了各种各样的标准。对于什么是“立”,怎样才算成年,似乎没有人可以给出明确的答案。
于丹教授在她的《论语心得》里说:“三十而立”并不是一种外在的社会坐标,而是内在的心灵标准,衡定你的生命是否开始有一种心灵的内省,并且从容不迫,开始对你做的事情有一种自信和一种坚定。
从这个角度来衡量,“80后”们已经开始逐渐走向这个过程,并在不断的自省中更好地完善自己。
其实对于成功,国人始终都存在着一种狭隘的观点,只是单纯地用物质符号去表述成功,Google前中国区总裁李开复曾经在他的传记《世界因你而不同》中对成功的定义显然更为宽容,成功就是做最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