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称职的海 让风挽着海是危险的 即使搅不醒深眠的星辰，也会扰乱 鱼的步法和呼吸 也可以说，风是海的一种情绪
不必数落浪花
大海会故意打翻一只船
……爱慕同样是危险的
波浪有波浪的轻浮
比如熟悉的海：可以捧出涛声、桨影
也会开启风暴、暗流、肮脏
天空为证
同样的蓝，经得起崇拜和取用
而不称职的海
会亲手拆除明净的蓝
――我只是想说，鱼有鱼的怅然
鱼会冷吗
能挡住寒风的入侵吗?
鳞片那么薄
不是羽绒的，也不是纯棉的
穿上多少层水才算暖和?
如果水也是衣裳
不像鸟儿。哪怕羽毛不厚
也可以靠飞翔取暖
鱼少游动，也不练习拥抱
偶尔擦身而过
能不能从别的鱼那里借到体温?
“花凋谢，是因为感觉到冷”
减去这个冬天
对鱼来说，砧板是不是最锋利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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